据了解,百万千瓦级火电和核电用汽轮机转子(超临界、超超临界)、特大支承辊、大型高温高压厚壁筒体、船用大马力低速柴油机组合曲轴等锻件,仍需大量入口。国外供货商借机抬高价格,拖延交货期,使海内用户深受卡脖之痛。王强告诉记者,在国外,一批专业化程度好、出产规模大,集约化程度高的大型铸锻件出产企业,形成了一批在国际上很有上风的拳头产品。
“我国大型铸锻件工艺还停留5年前的水平。一电站锅炉企业内部人士告诉本报记者,尽管海内需求不断扩大,但国外供给商并不随之扩大产能,而是严格控制产品产量,使得高温铸锻件等一系列入口原材料、配套资源日益紧张,价格天然是水涨船高,几乎一月一个价。 ”要改善这一状况,首先要从培养人才入手,现在很少有年青人愿意干制造铸锻件这样的“苦差事”了。(见本报2007年9月18日《疾行难掩尴尬电站锅炉业何时柳暗花明》一文。 “一般性产品产能严峻过剩,而高精尖产品又出产不了,只能大量入口,使一部门产能放空,出产效率不高,效益天然上不去。 ”王强告诉记者。
在海内,热加工往往被重机厂看作是为本厂主机产品配套。
除了电站锅炉行业,电站汽轮机、发电机、水轮机组、燃气轮机、核电机组以及变压器等行业也有类似情况存在。“国外不但产品价格一涨再涨,交货期也是一拖再拖,只有真正国产化了,我们才能不被卡着‘脖子’。
“只要海内能做出来符合要求的产品,我们制造企业当然愿意用了,而且我们也在逐步采用国产化铸锻件,但需求仍是得不到保障。
“作为用户,我们也一直在呼吁,但愿相关部分和企业不仅要正视对重大装备设计技术和制造技术的研发,更要组织气力对目前还依赖入口的一些大型铸锻件等枢纽原材料进行攻关,使我国装备制造业早日挣脱受制于外的被动局面。就是这些企业占据着某种产品的国际制高点。
海内锻压行业资深专家蔡墉也表示,目前良多企业产品整合度不够高,盲目扩大产能,低水平重复建设,致使产品数目多但水平不高。对此,重型机械行业专家曲宗实表示,我国大多数的大型铸锻件出产企业附属在综合性的重型机器制造厂内,这些厂规模大、工艺齐全,其工作重心是成套的主机产品,对热加工出产往往顾及不外来,这就是过去机械行业常讲的“重设计轻工艺”、“重冷加工轻热加工”的通病。你冷不冷
因为除少数钢号外,超临界、超超临界锅炉所需的特殊耐热钢、合金钢等材料大多依靠入口,而其价格近年来又一路飙升,海内企业百余台超临界、超超临界锅炉的出产制造,并未给制造企业带来预期的经济效益,“个别产品甚至处于亏损状态”,电站锅炉分会一负责人曾告诉本报记者,“良多企业都是靠亚临界挣钱来补贴超临界和超超临界的亏损”。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也对本报记者表示,部门企业的订单应接不暇,他们往往会从中挑选得心应手且效益更高的订单,而不愿意接手一些技术难度高且需求量不大的订单,“这就造成良多产品有产能没产量,企业如温水中的田鸡,不求新技术的突破,将良多高端产品的技术拱手让给了国外企业。